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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文铸魂 以歌传情——文艺多栖艺术家金明的匠心与坚守

2026-08-14 09:03:00 来源:网络

 

 

  • 简介

 

金明,男,1962年3月出生,祖籍山东济南,现青岛居住。
中国作家、诗人、词作家、影视剧演员;
中央电视台CCTV《艺术名家》栏目特聘教授;
河南省奔流文学院全国作家研修班第21、24期学员;
中国散文网高级诗人;
中国百家文化网特聘专栏作家;北京电视台财经频道、海南卫视综艺节目优秀演员;
北京国都墨韵书画院艺友会副会长;
海南卫视综艺节目《荣耀绽放》专栏作者,特邀文学作家,特邀朗诵家。

 

 

 

  • 著作出版与海外传播(2024 年起)

 

金明老师自2024年以来深耕文学与词曲创作,先后创作散文诗歌作品650余篇,歌词作品420余首;先后推出两部文学专著:长篇小说《狱中那些年》由新加坡浩宇出版社出版,面向海外发行;诗歌散文集《万象诗韵绘人间》由澳大利亚环球出版社出版,于英国、新加坡、澳大利亚三地同步发行,入选 “品牌强国” 重点推荐优质图书,被澳大利亚国家图书馆正式馆藏。两书面世后广受东南亚华文市场欢迎,热销各地华文书店,深受海外华人社团、文学爱好者喜爱,成为海外热门中文读物。

2025 年共计 19 篇文学作品斩获全国大奖、金奖,包揽多项赛事榜首:第二届 “春蕾杯” 全国文学原创大奖赛总决赛第一名、“鲁迅杯” 新青年文学作品大赛第一名、2025 年全国文学大赛流量明星奖、“国彩杯” 原创文学大赛十佳文学奖暨金奖第一名,另斩获疆山文学奖十佳作品奖、文脉传承奖;
2026 年接连拿下中国散文网 “大美中国” 诗歌散文大赛一等奖、中国百家文化网 “诗会百家” 全国征文大赛一等奖、第五届 “最美中国” 诗歌散文大赛一等奖。

众多作品参与全国原创词曲大赛屡获佳绩:《词曲中国》《共和国的旋律》《写给父母的歌》《感动中国》《大美中国》等赛事中,12 首词曲斩获全国金奖,6 首分获二、三等奖;
原创作品《爸爸的祝福》历经三千余首作品遴选、直播总决赛评审,斩获全场最高分,拿下总决赛第一名;
在中国大众音乐协会主办的 “颂歌新时代”“时代旋律” 2025 全国原创词曲大赛里,军旅词作《军魂赞歌杨根思》《海军交响曲》斩获全国一等奖,3 首歌词获三等奖;其余各类全国词曲赛事中,另有 9 首作品斩获金奖、一等奖。

自 2024 年 5 月踏入影视行业,两年间参演影视剧、长短短剧、信息流广告、企业宣传片、短视频直播剧等各类影视作品总计 350 余部:

中国文化进万家工作委员会、中国邮政、中国澳门邮政联合发行特种邮册:——国家名片:文脉传承——中国当代文化艺术先锋人物金明;
2025年《中国日报网》对其艺术人生和艺术成就进行了专题报道。
2026年7月6日《中华英才》官网半月刊“艺术人生”专栏介绍其艺术风格和系列作品成就。

 

 

 

  • 金明老师部分作品欣赏

 

《夏眺敕勒川》
——作者:金明

雨霁云开敕勒楼,
文朋相携草原游;
碧原莽莽连天远,
叠嶂绵绵入夏秋;
毡帐星罗迎远客,
牧歌嘹亮豁吟眸;
酒阑兴尽辞城去,
千古长河俯碧流。

 

 

诗歌:雨中漫步金沙滩
——作者:金明

雨珠如酒丝,金沙滩飘落;
啤酒杯初举,卅六载梦回;
弹指一挥间,旧貌焕新蕾;
青啤瓶映月,沫似雨花错。
麦香浮海雾,开城鼓声作;
万人踏浪来,风雨同高歌;
倏忽雨丝歇,云曦露隙光;
彩旗湿犹艳,灯火映涛波;
大巴穿雨幕,如舟渡星河。
大棚人攒动,酒色接天摩;
莺歌燕舞嗨,豪情湿衣蓑。
一杯暖肝胆,琴岛夜未泊;
湾畔影流芳,雨声入酒窝。

 

 

《回眸》
——作者:金明

回首青城别梦添,
流光暗移万重川;
霜染大漠人无眠,
月满穹庐夜未澜;
乳酒初倾香透筵,
哈达高卷霞漫天;
吟诗把盏意绵绵,
一时兴起醉中仙;
挥毫落墨兴浩然,
满纸风云入便笺;
牧歌谣起暮烟边,
野谷斜横星斗悬。
虹垂夕阳落尊前,
火照毡庐笑语喧;
嗟乎!
岁月苍苍心未迁,
鬓丝虽雪志弥坚;
经年更约塞云端,
贺兰岩下续前缘;
万里风尘铭此篇,
清歌一曲胜华年。

 

 

现代诗:
《乡愁一刻》
——作者:金明

曾记得离别的那一刻,你转身,我低头,影子在月光里叠成一座桥。有多少欲说还休的话,都被夜风吹散成歌,泪是热的,风是凉的,一眨眼,十年就过了。此去别故乡,意难忘。
曾记得分手的那封信,信纸叠满方言的褶,有多少话未曾说破,泪干了,枕巾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盐,挥手时,袖口沾了墨,洇成一片洗不净的蓝,让往事从指缝成河,缘已逝,谊未薄。此去别故乡,意难忘。
曾记得远走高飞去他乡,背包里装着旧时光,少年懵懂与星光,月台上你数着秒针,那句没说出口的喜欢,在喉咙里锈成了钟,我假装挣脱家族束缚,其实只为追上你的方向。一路向西,追梦的光。我以为逃离是解药,后来才懂,所有的远方,都是故乡的倒影。此去别故乡,意难忘。
离别乡愁,告别故乡。高铁穿过麦田时,我数着窗外倒退的村庄,像数着一张张被撕掉的日历。千万人同此悲欢,站台空了又满,码头拆了又建,二维码取代门牌号,导航软件里搜不到老巷名字。云端那端——故乡已认不出我的脸。视频通话里,母亲把镜头对准院子里石榴树,说今年花开得和那年一样,可我看见的是像素模糊的红花和一根她没藏好的白发。同一条路程,各自去远方,行李箱的轮子卡在站台缝隙里,像某年冬天,我的棉鞋陷进故乡的泥泞。我蹲下去,听见骨头里传来一声轻响——不是轮子,是什么东西?又裂了一道缝。把自己还给远方,等伤痕结出月光,而故乡是一枚越洗越旧的纽扣——一直向前,一直扣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

 

 

现代诗:
大卢河畔的晨光
——作者:金明

清晨五点,青岛西海岸新区大卢河最先醒来的,不是太阳,是脚步声。
那些跑团的人像一群迁徙的候鸟,准时出现在海湾慢道上。运动鞋踩过塑胶地面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,掺杂着潮汐的呼吸。跑团大军中有人腰间别着随身听,一边慢跑、一边听着音乐,还有三三两两的慢跑人员之间,一边跑着、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,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跑着,任由海腥与草木腥甜交织的潮润气息灌入肺腑。
他们一圈又一圈地转着,看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,看河水与海水在河道里交汇又分离。没有人觉得单调。潮水的纹路每日不同,晨光落在水面的角度也日日相异,连跑过千百遍的弯道,今天也铺着一层新的盐霜。
太阳再升高一些,海鸟便来了。
它们乘着风,在浪尖上画出一道道弧线,追逐着退潮的印。潮落后裸露的滩涂上,藏着一整夜的馈赠:蹦跳的鱼虾、蠕动的海蚯蚓、半埋在沙里的贝类……海鸟们俯冲、盘旋,长脖子一伸,便将大海的鲜味收入胃囊。在这片湿地上,觅食是晨光里最古老的仪式。
河道深处,一群白鹭正迈着方步走来。
它们是大卢河最优雅的长期住客。两条细长的黑腿探入浅滩,每一步都像是在经过丈量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。脖颈伸得笔直,黑黄相间的长喙微微低垂,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半眯着,像是在辨认水底下某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忽然,一只白鹭停住了。
它发现了什么——也许是石缝间一尾走神的小鱼,也许是沙底一只贪睡的虾。只见它缓缓压低身体,细长的脖颈弯成一张弓,长喙悬在水面之上,像退潮后搁浅的船桅,指向天空,却迟迟不肯落下。风停了,水面的涟漪也屏住了呼吸。晨光穿过它羽翼的缝隙,在河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然后,长喙快速出击。
水花轻溅,银光一闪。那尾小鱼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最后一次摆尾动作,便已滑入白鹭的咽喉。白鹭直起身,喉头滚动了一下,向前伸了伸那特有的长脖子,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。它继续迈着方步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紧张,不过是晨光里一粒被水波轻轻抹平的细沙。
另一只白鹭也发现了猎物。但它并没有急着抖动那只长长的喙,而是歪着头,静静地看着眼前那群不慌不忙游弋的小鱼。它在等待。等待一个更好的角度,或者,等待那条最肥美的鱼自己游到合适的位置。晨光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对岸的芦苇丛里。
滩涂上,一只寄居蟹背着半片螺壳,横着身子,在湿沙上划出细碎的弧线。它走走停停,每逢潮声逼近,便猛地缩进壳中,只留两只触角在外头轻轻摇晃,像是在试探这个世界的温度。不远处,一只招潮蟹高举那只异乎寻常的大螯,一动不动,仿佛一位正在宣誓的卫兵。它并不急于捕食,只是那样举着,让晨光在螯尖凝成一滴露水——那姿态里有一种奇怪的庄严,仿佛这滩涂上的每一寸沙土,都值得被郑重地认领。
而在它们脚下的更深处,沙蚕正把身体埋进黑暗,一伸一缩,将湿沙与有机碎屑编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。它们从不露面,却让整个滩涂拥有了隐秘的呼吸。潮来时,网被淹没;潮退后,网又浮现。这沉默的织造,与白鹭的等待、跑者的脚步,共享着同一种不被看见的耐心。
潮来了,它们各自散开;潮退了,它们又各自回来。
大卢河只是按时涨潮,按时退潮。涨潮时淹没一切,退潮时交出滩涂。它不挑选住户,也不评判活法,每一种生命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时辰。
我蹲在石栏边看了许久。石栏的缝隙里嵌着几枚贝壳碎片,是某次涨潮遗落的信物,已被来往的手掌摩挲得温润。一枚碎片边缘光滑如玉,另一枚还留着尖锐的棱角——它们来自不同的潮汐,却嵌在同一条缝隙里。
那些奔跑的人,那些觅食的鸟,那些等待的白鹭,那些匆匆赶路的寄居蟹——它们踩着不同的节拍,却共享同一片滩涂。跑者的运动鞋和白鹭的长腿,在晨光里划出不同的弧线,最终都落回同一片湿地。
晨光从不会挑选落在谁的肩上,它落在汗珠上,也落在羽翼上;它照亮了捕食者的长喙,也照亮了被捕食者的鳞光。潮水退去后,滩涂上留着跑者的鞋印、白鹭的爪痕、寄居蟹爬过的细线——每一种痕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它们都曾在这片晨光里活过。
海湾慢道上,跑者的脚步未曾停歇;浅滩深处,白鹭仍保持着它的从容。晨光里,有人在塑胶地面上挥洒汗水,有人蹲在滩涂边观察一只寄居蟹如何钻进新的壳,有人站在彩虹桥上举着手机等待日出最亮的那一瞬。也有人像退潮后的礁石,沉默地守着半池浅水,等下一场潮汐。
大卢河只是沉默地流淌,把奔跑的、停留的、观望的,都纳入自己的潮汐。
它也不强迫海水与河水融为一体。它们交汇时各自保留着自己的味道,分开时亦不曾迷失各自的方向。潮来时,咸的与淡的相互推搡又彼此让路;潮落后,各走各的河道,谁也不曾把谁真正改变。
晨光从不会只落在奔跑者的肩上,它也照亮蹲着的人、站着的人、沉默的人……。
我站起身,石栏上的贝壳碎片被体温焐得温热。对岸的彩虹桥上,脚步声渐渐稠密起来——晨光浓烈了。他们指着河道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分界线——咸水与淡水在那里推搡,却又彼此让路,像两个脾气不同的老友。桥上的游客在等待日出最亮的那一瞬,正如滩涂深处的白鹭在等待一条最肥美的鱼;长椅上晒太阳的耄耋老人眯着眼,一动不动,仿佛一位正在宣誓的老兵。城市与湿地,隔着一道石栏,却踩着同一种不被看见的耐心。
大卢河依旧在沉默地流淌,把这一切纳入自己的潮汐之中。
我想起这条河从前的模样。那时候,两岸的杂草能没过人的腰,连咸淡水的界线都是浑浊的。垃圾随波漂浮,分不清哪里是河的尽头、哪里是海的开始,连白鹭都不愿在此落脚。如今的石栏泛着温润的青灰色,步道上的塑胶踩上去带着微微的回弹,河道里的芦苇丛被修剪得恰到好处,那道咸淡水的界线也清了,水鸟们循着咸淡交替的气息,找到了最中意的栖所。变化是在悄悄发生的,就像晨光一点一点漫过滩涂,不声张,却一寸一寸地、把黑暗推到了远方。
这条河用了多少个清晨,才从荒芜走到温润?滩涂上那枚被摩挲得温润的贝壳碎片,或许知道答案。它曾经也有尖锐的棱角,只是在潮来潮去中,一点一点交给了时间。河水不追问远方,白鹭不计算时辰,跑者不问终点——它们只是在自己的轨道里,把该做的事,一件一件做完。
此刻,大卢河上的晨光正好。
那枚边缘光滑的贝壳碎片上,晨光正一寸一寸地爬。它照亮过机油的手,泥土的鞋,粉笔灰,消毒水。然后它越过城市,落在几寸屏幕后面那双熬红的眼睛上,落在塑料凳上那碗凉透的饭上,落在短剧组里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演员,落在钢丝勒出的红印还没消退、又捧起一叠纸的背影上。
他们都是这晨光的一部分。或大或小,或明或暗。像这河里的咸水与淡水,从不同的源头赶来,带着各自的味道,在这座城市里交汇、推搡、彼此让路,然后各自东流,谁也不曾把谁真正改变。
大卢河的潮汐退去又归来,滩涂上的脚印被抹去又重新落下。晨光不会在某一处永久停留,它只是每天按时来到,照亮该照亮的地方,然后交给下一片云、下一阵风、下一个清晨。
此刻,河面上的光斑正在移动。白鹭收起长腿,飞向芦苇深处;跑者的身影渐渐稀疏;招潮蟹隐入沙洞。而大卢河依旧沉默地流淌,把这一切——奔跑的、停留的、归来的、远去的——都带向远方,又带回来。
晨光正好。该启程的人,已经跑在了前面;该等待的人,还站在原地。
而大卢河什么都不说,只是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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